“你可知错？！”

黄飞鸿跪得笔直，背上是被小妈劝架时误伤的几道血痕，但他梗着脖子，眼神里全是倔强。

“人是我打的，祸是我闯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

“好！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

黄麒英怒极反笑，他指着大堂的方向，声音都在嘶吼。

“那条人命呢？！你用商陆冒充人参，险些害死人！这也是你的一人当？！”

“我……”黄飞鸿语塞。

这件事，他百口莫辩。

他当时只是想随便找个东西糊弄过去，根本没想过会吃死人。

“怎么不说了？！”

黄麒英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木棍因为用力，发出“嘎吱”的声响。“你的仁义呢？你的武德呢？！”

“你醉酒、伤人，宝芝林上下为你担惊受怕！你调换药材，险些毁我百年清誉！”

“黄飞鸿！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飞鸿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我打他们，是因为他们欺压百姓！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作威作福？！”

黄麒英的冷笑，比冬夜的寒风更刺骨。“我看你就是被那几声‘黄师傅’叫昏了头！真以为自己是佛山的天了！”

“我没有！”

“还敢顶嘴！”

“啪！！”

黄麒英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滔天怒火，一记势大力沉的木棍，狠狠抽在黄飞鸿的背上！

闷响声中，黄飞鸿的身子剧烈一颤，背上瞬间皮开肉绽，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但他咬碎了牙，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