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没有丝毫犹豫,厉声下令:“骑兵营迂回攻击其后勤线!一团一营、二营,带上迫击炮和重机枪,立刻出发!
从黑风峪口给老子狠狠地打他的侧翼!要快!要狠!”
不到半小时,援兵如离弦之箭,车队和马队驰出淆城,卷起漫天尘土,直扑交战地域侧后。
此刻,巩镇前线战况正酣。
日军进攻异常坚决,秦晔部依托工事顽强抵抗,伤亡在不断增大。
秦晔亲自到了前线指挥,脸色沉静,但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迅速。
他清楚,这不再是寻常摩擦,而是大战将至的明确信号。
就在这时,观察哨突然高喊:“师长!鬼子侧后乱了!有部队在攻击他们侧翼!”
秦晔举起望远镜,只见日军进攻队形的侧后方烟尘大作,枪炮声爆响,隐约可见骑兵奔腾的身影和熟悉的旗帜。
池越派出的生力军如同猛虎下山,精准地击中了日军的软肋。
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一个极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池越。
果然是他。
只会是他。
他放下望远镜,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力量:“好!池师长已派兵来援!弟兄们,鬼子乱了!给我打!”
消息迅速传遍阵地,守军士气大振。
日军指挥官没料到淆城方向反应如此迅速猛烈,担心侧后被包抄,攻势顿时受挫。
秦晔压力骤减,立刻抓住战机组织反击,终于稳住了战线。
夜色降临,日军暂时退去。
战场上只剩下硝烟和血腥味。
秦晔站在阵地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
他沉默片刻,对副官道:“拿纸笔来。”
回到指挥部,他研墨提笔,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最终落笔却极为简洁,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夜,巩镇欠淆城一次。”
没有客套,没有感激涕零,只有一句记在账上的话,和背后全部的信任与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