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成了碍事的累赘,混乱间,不知是谁先扯开了谁的衣扣,又是谁绊了谁的腿……
最终双双跌撞着倒向那张不算宽敞的土炕,衣衫半褪,几近裸呈相对。
体温骤然交融,两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池越压着身下的人,眼底燃着胜利的火光,却故意放缓了语调,调侃道:
“你是长官,你躺着,等我伺候你。”
他刻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带着恶劣的引诱。
秦晔气息微乱,眼底氤氲着薄薄一层水汽,却抬膝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反唇相讥:“让长官来伺候你……岂不是更刺激?”
池越挑眉,手指暧昧地划过他腰侧:“你会吗?”
语气里是十足的怀疑和挑衅,“大言不惭。”
秦晔眯起眼,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绷紧:“你很懂?”
他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危险的意味。
这话问得轻飘飘,却实在是个送命题。
池越凑过去啃他下巴,呼吸灼热地落在皮肤上:“……只要对象是你,老子什么都能会。”
话虽混不吝,却带着滚烫的真心和赤裸的欲望。
“跟谁学的油嘴滑舌?”秦晔偏头躲开他的啃噬,手却自然地的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
“哄老婆的事,还用学?”池越顺杆往上爬,“无师自通!”
秦晔动作一顿,捏住他的脸颊肉:“管谁叫老婆呢?”
池越从善如流,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改口:“你要是愿意让让我,叫你老公也行!”
这没羞没臊的话让秦晔耳根一热,气笑不得,捏着他后颈的手改为扣住,抬头堵住了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不稳。
秦晔明显感觉到抵着自己的东西存在感更强了,他挑眉:“这点刺激就受不了?”
池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哀嚎,声音闷闷的委屈极了:
“没说开的时候要忍,说开了还要忍……唉!”
这声叹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