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似乎被问住了,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忽然凑近池越,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人脸上,笨拙地寻到他的嘴唇,胡乱地亲了一下。
然后又退开一点,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反馈,又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
这个毫无章法却主动无比的吻,成了压垮池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将人压倒在炕上,狠狠地回吻过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渴望和同样被酒精点燃的狂热,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或许只是一个醉后的眼神碰撞,便点燃了积压太久的、不仅仅是胜利的狂喜。
衣物的束缚在笨拙而急切的动作下显得多余,呼吸交织着浓烈的酒气,温度急剧攀升。
倒在炕上时,两人还在为谁在上谁在下较着劲,手脚并用地试图压制对方,像两只嬉闹又不肯服输的大型犬科动物。
最终,池越借着酒劲和一股蛮横的爆发力,险险地将秦晔困在了身下,得意地哼笑,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孩子。
“这次……老子赢了……”他含糊地宣布,低头啃咬身下人的锁骨。
秦晔醉得厉害,挣扎了几下没挣脱,便也懒得再费劲,哼了一声,算是默许,手臂却环上了池越的脊背。
起初,池越还记得顾忌秦晔的醉态,动作间尚存一丝试探和克制,生怕弄伤了他。
然而,醉意上头的秦晔却展现出惊人的缠人劲儿和不肯妥协的主动。
他生涩却固执地回应着,手臂紧紧环住池越的脖颈,身体无意识地贴近、磨蹭。
甚至在某些时刻,凭着本能试图翻身夺回主动权,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些不成句的词语,像是命令,又像是鼓励。
这种罕见的、全然交付又暗含争夺的姿态,彻底点燃了池越。
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欲。
他不再留情,用更强硬却不失技巧的方式回应着爱人的“挑战”。
将每一次试图反扑都温柔而坚定地镇压下去,带领着对方沉入更深的、共同创造的漩涡之中。
汗水与体液浸湿了粗布床单,喘息声交织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未散尽的胜利欢呼。
酒气、硝烟味和彼此身上最熟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这个胜利之夜最私密也最炽烈的注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温热的烤在赤裸的皮肤上。
秦晔率先醒来,宿醉的头痛和身体某处难以忽视的的酸胀感一同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