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温度似乎比别处要高些,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滞涩,流动得异常缓慢。
每一次呼吸都像能带动空气中看不见的涟漪,暗潮在宁静的表象下涌动。
秦晔笨拙地去解对方那件看似素净实则防御惊人的道袍。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
带着一种天真又执拗的诱惑,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池越紧绷的神经上点火。
秦晔有些气息不稳:“……你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解……”
池越喉结滚动,声音更哑:“……用妖力……震开禁制即可…”
秦晔终于扯开了池越的衣襟,露出其下结实宽阔的胸膛。
不同于他自己雾气般的冷白,池越的肤色是更深的象牙色,上面甚至有着几道浅淡的旧伤疤,无声诉说着主人历经的战斗。
秦晔看着,心头莫名一涩,忍不住低头,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那道最长的疤痕。
…………………………………
指尖触碰到的床榻表面微凉,但身体依偎之处却异常温暖甚至烫人。
感受越发分明。
…………………………………………
万籁俱寂,反而放大了一些细微声响。
…………………………………………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入室内。
池越早已醒来,却并未起身,只是静静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秦晔。
与昨日初见时的些许无措和紧绷不同,睡梦中的秦晔显得格外放松安然。
墨色发丝铺散在玉枕上,长睫垂下,呼吸清浅,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池越的腰间,流露出全然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