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初蜃楼扬帆出海时,我便察觉先生对此事格外上心。
如今看来,子房还是低估了此事在先生心中的分量……”
秦明叹了口气回道。
“唉,没办法,毕竟事关大秦的未来,容不得半点儿差池……”
“仅是如此吗?”
张良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要不然呢?”
秦明反问。
张良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先生,并非我对先生对于东君他们的情谊有所质疑……”
张良打了个预防针,然后继续说道。
“就算是遇到最坏的情况,以先生的权势亦可以再次进行同样的计划,建造第二艘蜃楼,再次出海便是……
为何先生现在却如此辗转反侧呢?”
秦明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张良的话并未触动他分毫。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子房,我知道你的意思……”
闻言,索性张良便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