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软肋,也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牵挂……
他轻声道。
“先生心中的‘想护之人’,莫非是始皇帝陛下?”
秦明身子一僵,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沉默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子房既然能看穿我的顾虑,想来也猜到了几分。
有些牵挂,只能藏在心底,是不敢也不能声张的……”
海浪依旧翻涌,竹林沙沙作响,却不再是沉默的尴尬,反倒成了两人之间最妥帖的遮掩。
张良看着秦明的目光有些复杂。
“先生不必独自承担。若有子房能出力之处,尽管开口。”
秦明看向眼前张良,白衣胜雪,墨发轻扬,目光澄澈而坚定。
他心中一暖,连日来的压抑竟消散了不少。
只是有些事,牵扯着太多无法明言的隐秘,终究只能他自己面对。
他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子房。
只是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
有些劫,也只能自己渡……”
话音刚落,秦明突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先前的沉重褪去大半。
“不过,我这里倒是还真有件事,需要子房你搭把手。”
张良毫不犹豫,语气坚定道。
“先生直说无妨,子房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