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明,再无他人了……
眼下这种情况,就像是一种不讲道理的“涂抹”与“修正”……
那原本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的帝星命火。
竟在急速衰微的谷底,猛然一顿……
并非回光返照那种虚弱的反弹,而是像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充满生机的清泉当头浇下。
那股力量精纯而奇异。
它不依托于星辰之力,不源于地脉灵气,甚至不像是此界应有之物……
它就这么蛮横地出现,强行将断裂的生机续接,将逸散的精魄归拢。
用一种近乎创造而非疗愈的方式,稳固着嬴政那具濒临崩溃的躯壳与魂魄。
“这是……”
东皇太一心中剧震,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试图解析那股力量的构成,却如雾里看花,水中捞月……
越是探究,越是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虚无与排斥。
那力量仿佛自带屏障,拒绝一切来自此世规则的窥探与理解。
这已超出了惊讶的范畴,近乎一种认知层面的冲击。
在他,乃至无数先贤构建的天地人神、阴阳五行的庞大体系中,找不到对应这种力量的位置……
它像是一个闯入精密仪器的异物。
虽然暂时起到了“修复”某个零件的作用。
但其存在本身,就是对整个仪器运行逻辑的挑战……
那股奇异的力量波动,在达到一个峰值。
将嬴政的性命从悬崖边拉回并稳定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平后。
并未继续扩张或彰显,而是极其迅速地、有意识地收敛、淡化、隐匿……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但东皇太一知道,它确实出现了。
就在那力量彻底隐匿前的一瞬,或许是因为专注于救治嬴政而放松了对外界的绝对屏蔽。
又或许是那力量本身完成干预后自然的回响。
东皇太一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渺、却无比清晰的“印记”。
那印记不属于力量本身,而更像是操控力量之人的一丝气息残留。
这气息……
秦明……
那位来历神秘、深受始皇帝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