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战斗便结束了。蓟县城下尸横遍野,韩珩被活捉时,仍死死盯着城楼上的佛郎机铳,嘴里反复念叨:“不可能…… 这不可能……”
蓟县大捷的消息传到渔阳时,守将严纲正在召集部将议事。他本是刘虞旧部,却在袁谭的胁迫下闭门死守,听闻蓟县半日即破,吓得手中的令箭都掉在地上。
“将军,兴元城的火器太厉害了!韩珩两万兵马都挡不住,我们这五千人……” 参军颤声道。
严纲望着城外飘扬的 “靖难” 大旗,突然起身:“开城!投降!”
他比谁都清楚,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兴元城不仅有火器,还有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屯田法 —— 昨夜,他派去的细作回报,涿郡的流民已经分到了粮食和农具,正在准备春耕。
渔阳不战而降,让赵宸的军队得以迅速推进。接下来的半个月,火器的威名如影随形,震慑着幽州各地的守将:
安次县守将看到佛郎机铳炸开城门的瞬间,当场率部投降。
潞县守将试图夜袭,却被巡逻队的信号弹照亮行踪,突火铳手在暗处伏击,全军覆没。
最顽固的雍奴县令,将百姓赶到城头当肉盾,赵宸却让人用佛郎机铳轰击城墙根基,不伤人命却震碎了守军的胆,三日后县令自缚请降。
这些战役中,新式火器展现出的优势彻底颠覆了传统战争模式:
射程压制:佛郎机铳三十丈的射程,让敌军的弓箭和投石机成了摆设。
心理震慑:轰鸣、硝烟、铅弹撕裂肉体的惨状,对从未见过火器的士兵造成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战术革新:信号弹让各部队协同更精准,地雷能迟滞敌军行动,骑兵配短铳则将机动性与火力完美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