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乐沉默了一会,运起灵力使劲把君枕弦往床上搬,甚至还好心的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指尖探在他的手腕间,不到片刻便皱起了眉。
这毒怎么又发作了?!
这时,青年倏的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时栖乐,眼尾泛着一丝薄红,一头银丝凌乱披散。
“怎……怎么了?”时栖乐疑惑道
她定眼一看,君枕弦眼神迷茫呆滞,可能并非清醒的状态,“君枕弦,怎么了?”
青年蹙起眉毛,将脑袋枕到她的腿上,一手抱住她的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委屈的看着她。
“疼。”
时栖乐身体一僵,咽了咽口水,颇有几分震惊,“哪里疼?”
君枕弦不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一一从自己身上抚过,最后放在他的心口,“疼得要死了。”
少女眨眨眼,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放在他心口指尖蜷了蜷,感受这剧烈的跳动,却也清晰的感受到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君枕弦,你这样很犯规的哎。”
他一向高傲冷淡,游离于人群之外,仿佛一个没有情绪的怪人,可走进去看,才发现这都是外壳。
或许,他的内心就像那几条毛绒绒的尾巴,柔软又粘人。
“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一颗蓝色的珠子从时栖乐手心飘起,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他的痛苦一点点减缓,直到平息。
青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是清醒时从未有过的依赖,空出来的手也要紧紧的抱着她。
时栖乐眉眼弯了弯,“还疼吗?”
“不疼了。”
“以后要是哪里疼就告诉我,知道吗?”
君枕弦愣住了,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疼了也能说吗?”
时栖乐笑了笑,指尖轻柔的抚过他的发丝,“当然了,仙君你知道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青年眨眨眼,倏的将头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成年后就不能哭了,羞人。”
“……仙君,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耳根泛起的红晕延伸到了脖颈下的肌肤,被衣襟遮得严严实实的,声音也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