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一种包容万古的沉静。
威严又温柔,仿佛宇宙星海都被凝练在她的眉间发梢。
渊跪在下面认错认得毫无诚意,母神看的真想揍他,苦口婆心又多说了几句,“你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你们这群崽子,什么时候才能听点话?”
“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的一切都要交给你们打理,你如今的态度叫我如何能放心?”
这话渊不爱听,“您怎么老说这种话?我们都还小呢,这才接手神职多久?您离开去哪啊?”
母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养大你们够可以的了,老娘还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也有自己要追寻的真理和大道好吗?”
“行了,别在那跪着碍眼了,每次说你也不听,你就浑吧!跟你那几个兄弟好好学,什么时候后悔了,有你们几个受的!”
“滚蛋!看你就烦。”
语气凶了点,但不像是真的生气了的样子,更多的还是管不住孩子的无奈,跪在下面的渊没忍住笑了一声,起身之后又卖乖讨巧地跟母神说了几句好听话,这才忙不迭的从神殿离开。
他这性格潇洒张扬,做事的时候经常随心所欲,不太考虑后果,每次出完任务回来,一准得来母神这边挨批。
整个上界,他们兄弟几个总是轮流挨骂,时间长了,渊自己基本上也习惯了。
被骂也觉得不痛不痒,都有心得了。
前脚刚走,后脚就看见一抹银色身影转了过去,正是去神殿的方向。
他扭头多看了两眼,瞧见前面不远处站着的杀戮,上前打了个招呼,“战哥!你也回来了?”
杀戮朝他点了点头,看他来的方向,微微挑眉,“又去挨母神骂了?怎么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