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自然地拿起一个空杯：“客人想喝点什么？我这里虽然简陋，但调酒的手艺还是有一点的。这杯算我请的。”

说着，他娴熟地调配起来，很快一杯色彩层次分明、散发着清香的鸡尾酒便推到了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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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艾斯卡诺身上。片刻后，他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

“汝之傲慢，非俯视众生，乃背负众生命运之重。”

艾斯卡诺的动作顿了顿，挠了挠头，露出困惑的笑容：“客人，您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个开小酒馆的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听不太懂这些深奥的话。傲慢什么的……我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傲慢的啊。”

那笑容真诚而朴实，完全看不出任何伪装。若非煌能感知到他体内那股被压抑的、足以焚烧天地的恐怖力量，几乎要以为这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酒馆老板。

煌轻笑一声，放下酒杯，伸出手在艾斯卡诺肩上轻轻拍了拍。

就在那一瞬间，艾斯卡诺瞳孔微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煌的动作！那看似随意的一拍，快得超越了他的感知极限。

“你很强，”煌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但是，还不够强。你还能变得更强。”

说完，他端起艾斯卡诺调的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评价道：“一般般。下次见面，我请你喝更好的酒。”

话音未落，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客人，您……”艾斯卡诺下意识地想挽留，却发现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他快步追出去，山洞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荒山的呜咽声。

艾斯卡诺站在洞口，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完全没察觉到那个人是怎么靠近自己的，更没看清他是怎么消失的。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伪装和内心。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艾斯卡诺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手掌的余温，“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