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婆娘和族老动员大家凑钱,争取在公安和乡领导到来前私下解决此事,又叮嘱多派些人,尽快将覃伟找到。
覃家寨的人陆续前来赎人。
元宝不紧不慢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责任划分等情况详细写好,让那十位被要求每人赔偿一百元的人逐个签字,随后便将他们放了。
不过,覃仲达等五位骨干得等到公安人员到场后才能释放。
覃仲达的妻子又犯起疯癫,扯着嗓子叫嚷道:“我们都已经低声下气,拿钱来赎人了,你们却突然变卦,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马涛面无表情,冷冷地回应:“为了防止放了人之后你们再次闹事,又喊打喊杀,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只能等公安来了再放人。”
眼见覃家寨里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准备抄起家伙动手。
马涛脸色一沉,将长棒直直指向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喝道:
“都别犯糊涂,别天真地以为自己在逞英雄,到时候不过是替人扛罪罢了!参与群架还把人往死里打,一旦出事儿,动手的人就是主要责任人。
等待你们的,轻的是牢狱之灾,严重的甚至要被判处死刑!真到了那一步,人生可就毁了!
我们不想和任何人结仇,只是为了自保不得已为之,等公安来了,我们马上放人。”
马涛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覃家寨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都愣住了,眼神中满是迟疑和犹豫。
旁边的女人们也回过神来,纷纷伸手拉住自家的男人或者儿子,焦急地劝阻着。
反正等公安到了赔偿完也会放人,没必要再激化矛盾。
刚才的赔偿钱,覃主任的婆娘都不愿出,为他们家打架,还得自己掏腰包赔钱。
京城这些人可不好惹,随手撒钱,然后就让他们赔偿。
要是再一时冲动把人打成重伤,自己得去坐牢,覃主任家也不会管,何苦呢?何必为了别人的事儿,葬送自己的前程。
褚军一行人吃完饭,两人架起覃伟,朝着乡里走去。他们时而穿行于树林间,时而踏上乡间小道。
覃伟似乎断了几根肋骨,痛苦不堪,但两人丝毫不在意,用东西堵住他的嘴,将他捆绑结实,半拉半拖地赶着路。
乡派出所现有三名正式民警、四名临时联防队员。
杜姨得到消息,深知偏远寨子里族人团结,担心元宝他们的安危,到派出所报案并要求增派警力,同时前往乡政府向领导反映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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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派出所当值人员全体出动,并联合乡里治保队,乡政府也派出三名工作人员,一同赶赴拉仁寨。
在半路,与褚军会合,褚军将覃伟交给他们,由两名联防队员带着先行返回乡里。
其他人,则马不停蹄地朝着拉仁寨赶去。
乡里的接应队伍临近五点才匆匆赶到拉仁寨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