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却立刻被控制住。
冰凉的侧脸贴了上来,侵略着她所有的安全区域。
她整个人都陷入对方的怀抱。
是池景珩。
“江、迟、意?”
念着刚刚惊鸿一瞥看到的名字,池景珩眼中的嫉妒在黑色瞳仁之中翻涌。
“你在和江迟意聊天?”
“那个语气不像他呢,是因为聊天的是你才这样?还是……什么?”
嫉妒心让他口不择言,乱揣测。
他今天早上才刚从祠堂出来,眼下有微微的青黑。
即使极力在伪装平时的那股优雅温和,阴冷的味道却止不住。
对方没回答,他也不再问。
“席柔景,昨天出院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总是这样,你根本就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