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一个人待久了,不仅性格木讷,舌头也木得很,你你我我了半天,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凤凰急得快落下泪来,眼里有惊喜有忐忑,似乎还有些许的期待和孺慕,似乎希望芙芙再对她好一点。
“你这神魂强度不行啊,这么久了还不醒,难道真的是吃亏是福的天选苦瓜人?”
芙芙在凤凰眉心一点,周围场景变换,幻境里的记忆和现实中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凤凰捂着头痛呼一声。
漫天花朵重新凝聚成芙芙的模样,火焰也重新成为凤凰。
现实中不过只过去了数息,凤凰却觉得是黄粱一梦,沧海桑田,再看周围的一切,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再看眼前扛着大刀的花妖,沐凰一时间分辨不出她的身份。
脑子还是一片混沌,但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在看到芙芙那一刻,直起身体,双手交叠抵住额头,实实在在,五体投地地叩首下去。
芙芙毫无道德地哈哈一笑,扛着自己的四十米大刀下台去了。
“燕北行,变不回来了。”芙芙把40米大刀哐啷往燕北行面前一放,以坚硬着称的白钢玉直接被砸了一个大坑。
“你啊,直接用绳子捆了扔下去不行吗?真是多此一举。”燕北行看似埋怨,语气却宠溺得很。
黑色的珠子重新回归珠串,燕北行耐心地给她揉手腕,生怕她手酸手疼。
“当初想着给她找个好去处,各自安好,免得结出恶果,没想到还办错事儿了,人家上赶着“为奴为婢”呢。”
芙芙瞥一眼台上发呆的红衣身影,一脸无语。
芙芙真的很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熊孩子,虽说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但给所有人当孙子,指望所有人捧着让着,好东西都给她,算怎么事儿?
在家里当耀祖是关起门来的私事儿,怎么样都行,但出来当所有人的耀祖,是不是有点脸太大了?
燕北行都已经天下无敌了,芙芙都没想过给所有人当耀祖,她从来不用要求燕北行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同样的,别人在她这里也没有燕北行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