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玩意不是鬼,也不是妖,是种邪术炼成的活傀儡,藏人皮底下!
听得我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求道士出手相救。
道士摆开法坛,烧符念咒,折腾到天黑,楼里突然响起凄厉惨叫!
是牡丹的叫声!我们冲进她房间,只见牡丹蜷缩在墙角,浑身抽搐!
她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一鼓一鼓的,像无数虫子在钻!
道士大喝一声,泼出黑狗血,牡丹惨叫着翻滚,皮肤裂开大口子!
里头钻出密密麻麻的灰褐色触手,沾满粘液,挥舞着抓向道士!
道士挥剑就砍,触手断了一地,却在地上扭动,冒出刺鼻白烟!
牡丹整个人塌陷下去,变成一滩烂肉,触手缩回肉里,不动了。
我差点晕死过去,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比剥皮抽筋还吓人!
道士脸色惨白,哆嗦着说这不是聚阴傀,是更邪门的“肉穑”。
肉穑似妖非妖,似傀非傀,是活人被种了邪种,血肉异变成怪物!
种邪种的人,就是那个白脸客人,他专挑青楼女子下手,炼邪术!
我这才明白,海棠肯定也中了招,变成肉穑逃走了,祸害无穷!
道士让我赶紧疏散楼里人,他要布大阵除根,否则全城都得遭殃。
可我没舍得,姑娘们走了,我这春宵楼不就垮了?银子谁赚?
我嘴上答应,暗地里却拖拖拉拉,只想保住摇钱树,真是猪油蒙了心!
当天夜里,白脸客人又来了,大摇大摆坐进雅间,点名要新姑娘。
我硬着头皮陪笑,送上好酒好菜,他却不吃不喝,直勾勾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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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妈妈,你楼里阴气重,正好养我的肉穑,不如你也尝尝滋味?”
他伸手抓向我手腕,我猛地缩回,却见他指甲变得漆黑尖长!
我嗷一嗓子喊人,龟公打手冲进来,白脸客人冷笑,吹了声口哨。
楼里顿时乱套了!好几个姑娘突然倒地,皮肤爆裂,钻出触手!
那些触手见人就缠,裹住脖子往嘴里钻,被缠的人眨眼变成干尸!
血肉吸干后,干尸也长出触手,摇摇晃晃站起来,扑向活人!
眼前简直是地狱景象!断肢残骸满地滚,血腥味混着恶臭冲天!
我连滚带爬逃向楼梯,却被一根触手缠住脚踝,拽倒在地!
触手冰凉滑腻,顺着腿往上爬,鳞片刮得我皮开肉绽,疼得要命!
我拼命蹬腿,摸到怀里一把剪子,狠狠扎进触手,噗嗤冒出一股黑血!
触手缩了回去,我连滚带爬躲进账房,锁死门,心脏砰砰撞胸口。
窗外传来惨嚎和咀嚼声,我透过缝隙偷看,差点魂飞魄散!
整个春宵楼成了屠宰场,肉穑怪物到处爬,见活物就吸,一个不留!
那个白脸客人站在院中,张开双臂,无数触手从他袖口涌出,连接怪物!
他在吸收怪物的精气,脸越来越白,眼睛冒出红光,像个活阎王!
我金妈妈贪财怕死,可这会儿明白,再不拼命,老命就得交代!
账房里有火油,是平日点灯用的,我灵机一动,生出个狠主意。
既然这些鬼玩意怕火,老娘就一把火烧了这鬼楼,同归于尽!
我抱起火油罐子,撬开后窗,爬出去溜到后院,身上沾满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