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饲司礼监

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1724 字 6个月前

各位爷们儿姐们儿,今儿咱不讲荒山野岭,专说那紫禁城红墙里头,嘉靖年间一桩血糊淋拉的秘闻!

那地方哟,看着雕梁画栋,实则每块砖缝都渗着人油!

咱家是个老太监。

九岁净身入宫,如今在司礼监当差整五十个年头啦。

什么剥皮实草的人柱子,什么蒸骨验亲的冤鬼汤,咱家见得比御膳房的菜叶子还多!

可万历二十三年的腊月,愣是让咱家这把老骨头做了三宿噩梦。

那天天擦黑儿,掌印太监冯保踹开咱家值房。

他眼皮子耷拉着,嘴角却向上扯:“万岁爷的墨宝阁…闹耗子啦,你去瞧瞧。”

哎哟喂,宫里头谁不知道墨宝阁是禁地?

嘉靖爷炼丹药的地方,后来封了整整六十年!

我提着气死风灯摸到阁前。

门缝里飘出股甜腻腻的腥气,像红糖混着死鱼肠子。

推开吱呀作响的楠木门,里头漆黑一片。

灯影晃过墙壁,我浑身的汗毛唰啦立了起来——满墙都是手掌印!

不是血手印,是那种肉被压扁后留下的油脂印子,层层叠叠从地面一直拍到房梁!

“有…有人吗?”我嗓子眼发紧。

黑暗深处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我举灯照去,只见大殿正中有口青铜鼎,鼎里煮着半锅黑糊糊的粘浆。

浆液表面浮起一张人脸!

那张脸扭曲着朝我笑,嘴角咧到耳根子,竟是三年前暴毙的先帝宠妃郑贵妃!

咱家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可那脸突然融化进浆液里,鼎中伸出数十条婴儿胳膊粗细的肉须。

肉须顶端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齿,齐刷刷朝着我作揖叩拜!

它们发出尖细的童声:“给老祖宗请安…”

我转身要跑,门却自己砰地关上。

冯保的声音从门缝挤进来,阴森森带着笑:“万岁爷吩咐啦,这‘万寿鼎’饿了,得找个知根知底的老奴伺候着。”

话音未落,鼎中肉须暴涨,缠住我的脚脖子就往回拖!

我拼死扒住门框,指甲盖都掀翻了。

肉须的力气大得吓人,硬生生把我拽到鼎边。

黑浆里翻腾出更多人脸,有失踪的小太监,有投井的宫女,还有去年病死的宗人府令!

它们齐声喃喃:“饿啊…饿啊…”

一条肉须戳向我眼睛,我闭眼等死,却听见咔嚓脆响。

睁眼一瞧,肉须竟缩了回去。

鼎中浮现出一行金字:“非朱姓血脉不食”。

我愣了半天,突然拍腿大笑!

原来这邪门玩意儿认主,咱家这种没根没叶的阉人,它嫌脏不肯吃!

冯保在外头气得跺脚:“老不死的,算你命大!”

可这事儿没完。

第二天宫里就传出消息,万岁爷的幼弟,六岁的福王世子失踪了。

我脊背发凉,那孩子可是正儿八经的朱家血脉!

果然,当夜墨宝阁传出小孩的哭声,整整哭了一宿,天亮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