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诡谈

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2435 字 6个月前

急中生智,我把糯米和铜钱混在一起,用红绸子包住,使劲一抖。

轰的一声,绸子烧起来,火焰是绿色的,诡异得很。

火焰碰到黑烟,噼里啪啦响,黑烟迅速后退。

女人趁机念完咒语,地面裂开一道缝,里面伸出无数只手。

那些手抓住黑烟,往下拖,黑烟挣扎着,发出刺耳尖叫。

我捂耳朵,眼睛却瞪得老大,看见裂缝里有个巨大黑影,缓缓升起。

黑影张开嘴,一股吸力传来,要把我们都吸进去。

女人推开我,“快走!我拖住它!”

我犹豫了一下,但求生欲战胜了仁义,转身就跑。

小主,

跑到门口,回头一看,女人被黑影吞没,裂缝合拢,一切恢复平静。

我瘫倒在地,浑身冷汗,心想总算结束了。

但第二天,怪事又来了。

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仿佛不认识我。

我回家照镜子,镜子里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的脸!

她嘴角勾起冷笑,“赵三,你以为逃得掉吗?仪式还没完呢。”

我吓得摔碎镜子,但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你才是最后的祭品。”

原来,女人就是邪灵化身,她骗我完成仪式,是为了占据我的身体。

现在,我的身体逐渐被侵蚀,意识模糊。

我拼命抵抗,想起戏法里的障眼法,或许能用幻觉对抗幻觉。

我集中精神,想象自己变成一阵风,逃离这个躯壳。

突然,我感觉轻飘飘的,真的飘起来了,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

邪灵在我身体里挣扎,但因为我灵魂出窍,她无法完全控制。

我趁机飘向古籍,用灵魂力量点燃它,古籍烧起来,发出恶臭。

邪灵惨叫,从我的身体里被逼出来,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我的身体倒下去,灵魂回不去,眼看要魂飞魄散。

这时,那些消失的观众的灵魂出现,他们感谢我救了他们,用残余力量送我回身体。

我醒来,躺在院子里,阳光明媚,一切都像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邪灵虽灭,但古籍的诅咒还在。

我决定销毁所有戏法道具,金盆洗手,再也不变戏法了。

后来,我离开京城,找个偏僻地方隐居,但每晚都做噩梦。

梦里,那个女人还在笑,说她会回来。

我告诉自己,都是幻觉,但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触动,就永远甩不掉了。

日子一天天过,我以为能安稳度日,可恐怖又悄悄找上门。

隔壁搬来个新邻居,是个笑眯眯的老头,手里总拿着个拨浪鼓。

那拨浪鼓的声音,咚咚咚,跟我当初敲门声一模一样。

我浑身汗毛倒竖,假装没听见,关紧门窗。

可夜里,拨浪鼓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枕头边响起。

我掀开被子,什么也没有,但声音还在继续。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去敲门,想问问老头啥意思。

门开了,老头咧开嘴,嘴里没有舌头,只有黑洞洞的腔子。

他举起拨浪鼓,轻轻一摇,我的脑袋就像被锤子砸中,嗡的一声。

我倒退几步,跌坐在地,老头却关上门,留下诡异的笑声。

从那天起,拨浪鼓声如影随形,不管我到哪儿都能听见。

我去寺庙求护身符,去道观请符水,可都没用。

声音越来越响,震得我耳膜生疼,脑子都要裂开。

我快疯了,拿起菜刀冲进老头家,想跟他拼命。

可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个拨浪鼓放在桌上,自己摇动着。

我砍碎拨浪鼓,里面流出黏糊糊的黑血,腥臭扑鼻。

黑血渗进地面,化作一个漩涡,把我往里拖。

我抓住门框,拼命挣扎,但力气越来越小。

漩涡里伸出无数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往下拽。

我尖叫着,眼前一黑,掉进了一个无尽深渊。

醒来时,我躺在自家床上,阳光刺眼,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但脚踝上有乌青的手印,火辣辣地疼。

我喘着粗气,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幻觉?

出门一看,隔壁老头好好地在浇花,还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