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看着上班要迟到了,他恨不得长出十只手,顺便把袜子和鞋一起穿上。
他的身后大床上,睡眼惺忪的女人单手支颐侧卧在那儿,用迷离戏谑的眼神看着这个忙碌的男人,唇边的笑容中还带着一抹讥讽。
昨晚两人闹到太晚,以至于一向作息规律的盛嘉言少有的后半夜才睡去,这一觉睡的太沉,闹钟响了都没听到,等他被窗外的阳光影响睁开眼睛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背对着女人讲电话,女人故意伸出涂着蔻丹的脚趾从背后踢他的屁-股。
这样极具挑逗性的动作让盛嘉言仿佛被电到似的跳了起来,他回过头,目露不满,女人也不怕,傲娇的翻个白眼,轻轻哼了一声。
她不再理会男人无奈的眼神,轱辘一下滚到另一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今天,她休息,不需要赶回巴黎,在这个难得的假日里,她准备睡个回笼觉。
盛嘉言永远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他短叹一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眼中流露出来的尽是宠溺。
他捂住手机,压低声音对已经背对着他的女人悄声说,“你乖乖的,别闹。”
旋即又松开手对电话那端的盛知意道:“母子平安就好,这样我也放心了,只是扶光一直想要女儿,这次就无法如愿了。”
盛家女孩子稀缺,想要个女儿是正常的。
“之前,大嫂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