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狠辣至极,毫无留手,显然是被彻底激怒,要将帝乌这个咄咄逼人的“师尊”抽个皮开肉绽。
他今日才拜入师门便受到这样的刁难,裴景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既然帝乌执意要找他麻烦,那就各凭本事。
帝乌眼神一凛,反应快得惊人。
他并未后退,反而迎着鞭影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瞬间凝聚起刺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纯粹霸道,带着煌煌天威般的压力,与裴景鞭上的阴冷幽光对比鲜明。
“胡闹。”
帝乌冷喝,覆盖着金芒的手掌不闪不避,悍然抓向劈来的骨鞭。
“轰!”
金黑两色光芒在狭小的静室中央猛烈碰撞。巨大的冲击如同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向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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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的禁制符文瞬间亮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细密的裂纹在墙壁上蔓延。
那两个可怜的蒲垫早已被掀飞,撞在墙上化为齑粉。
烛火在冲击波到来的瞬间彻底熄灭,整个静室陷入一片漆黑。
这俩人打起来倒是畅快了,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温时酌死死抱着柱子才让自己免于被掀飞出去。
“我艹,还有没有人在意我?”
温时酌低声咒骂。
可声音很快便被迎面吹来的狂风撕碎。
“宿主啊,你还好吗?”
000在系统空间里眼睁睁看着自家宿主随风飘摇,不忍直视道。
“我马上就要起飞了,你觉得我很好吗?”
温时酌挣扎着看向风波中间的两人,帝乌和裴景打的难舍难分。
小小的静室里全是乱飞的灵力。
这俩人非得把这里毁了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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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缠斗起来,帝乌心中异样的感觉就越明显。
至少到如今为止,裴景也没有落入下风,这就证明他的实力比起自己来也并不逊色多少。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飘渺宗拜师呢?
帝乌想不明白,看来今日要想弄清楚裴景到底是什么来历就只能搜魂了。
想到这里,帝乌攻势愈发猛烈。
这俩人是打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甚至还有点棋逢对手的畅快。
全然没人注意到旁边处境危险的狐狸。
从他们开始打的时候,温时酌就察觉到了不对,帝乌和裴景算是打爽了。
可他就危险了。
防护符跟不要钱似的,一张接一张地撕。
可这防护符又怎么能抵挡得了两个顶级高手的攻击?
防护盾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狂暴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温时酌身上!
“唔!”
温时酌闷哼出声,终于抱不住柱子。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坚硬的墙壁上。
剧痛瞬间从后背蔓延至全身,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抿唇一股腥甜涌上。
温时酌眉头紧皱在心底把这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打吧,最好把对方打死才好。
打不死也打个半残,一辈子躺在床上,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咔嚓。”
墙壁上的裂纹因为他这一撞,瞬间扩大。
“咳咳咳”
温时酌终究没能忍住,一口鲜血咳了出来,在黑暗中洒下片温热的红点。
真是疯子。
激战中的两人在温时酌被撞飞吐血的那刹那,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帝乌反应过来他方才忘了什么东西,迅速脱战赶到温时酌身边,用灵力封住他周身经脉。
以免受到太大冲击,经脉逆转造成伤害。
裴景也收了鞭势,幽暗的火焰缓缓熄灭。他站在原处,神色复杂地看着被帝乌护住的温时酌,唇线紧绷。
静室内一片狼藉,只有墙壁上闪烁的禁制符文提供微弱的光亮,映照出温时酌苍白的脸色。
“.......”
帝乌沉默地探查着温时酌的伤势,眉头越皱越紧。
他没想到两人交手的余波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没事。”
温时酌勉强扯出个笑容,声音虚弱。
“你们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
这俩人都快把他给打死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连000都在系统空间里捂住了眼睛。
帝乌的脸色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