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钢贸公司的几个领导办公室和财务部被临时查封,大大小小的领导抓了一批,此事很快就引起了震动。
钟永辉的BB机一直在响,然而此时他正在去往广西的火车上,根本找不到电话回电。
沈见新也得到了消息,晚上回家的时候,将消息分享给了沈凝裳。
沈凝裳激动的追问道:“那我爸是不是能出来了?”
“没那么快,办案也是有流程的,钢贸公司可是国企,这案子其实跟抓你父亲也有类似的地方,就是一旦动手,那结局几乎就注定了。这说明公安那边已经掌握了十足的证据。”
这就是自上而下的看问题,听完沈见新的分析,沈凝裳内心就更高兴了。她犹豫着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多待几天,等我爸出来之后再去上学?”
沈见新严肃道:“你是一个成年人,选择带来的结果是你自己承受,而非我。所以你不必问我。”
“可是...我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能出来,我怕时间太久,功课耽误了...”
沈见新无奈摇头道:“所以你自己是知道对错的,你问我,无非是想让错误的选择得到认可,以此坚定。”
“不,不是这样的。我问你是因为你资助了我,我应该尊重你的意见。”
沈见新点头道:“好,我认可这个说法。我给你的意见是按照计划先出国念书,案子没有那么快,你父亲什么时候能出来,连我也不好说。与其在这里干等,还不如把书念好,等你父亲出来的时候,你再请假回来一趟。”
有些话沈见新没说,这案子别看现在启动的这么快,但李凌的目标是钟永辉,而非沈宏博。再加上对面能拿下沈宏博,那能量也是很强大的。现在还要看对方反击的力度,这涉及到政治博弈。
而在政治博弈中,短时间内是很难直接出现胜负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妥协。
所以这件事,在沈见新看来,沈宏博是有很大概率出来,但怎么定性就不好说了,还有他的资产,现在估计都被处理差不多了,也不好弄。
如果赔偿,谁出这个钱?
钱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脸面问题。现在这年代,是很难承认冤家错案发生的,哪怕是翻案,最多也局限在内部处理消化。
这些东西,沈见新不好跟沈凝裳讲,免得她刚刚升起的期望又被打击了。
与他预料的一样,因为市局抓了钢贸公司一大批人,现在市局各层领导的电话都忙了起来。
有打听情况的,也有指导和批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