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还说了些什么吗?现在这案子我们知道的越多,也越好为她伸冤。”
王尚书迟疑了一会,只是摇摇头。
“别的也没什么了,只是殿下,下官思虑前后,此事会不会闹得太大了些?”
“皇上昨日也派人到府上慰问了下官,但下官听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让下官谨慎行事,不要给皇家的脸面抹黑,毕竟这里面牵连到了宸王殿下…不若…不若到时在殿上先不判出个结果,以有内情为由私下调解可好?”
钺王斜眼瞥了一下王尚书;
这老家伙难怪受宰相的器重,滑不溜秋的,现在居然还想退。
“尚书大人,你不会没听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句话吧?”
王尚书自诩也算是朝堂老人,但钺王刚才看他的那一眼还是让他芒刺在背;
听出这句话语气的强硬,王尚书赶忙道:
“自然自然,只这件案子要是处理得没有让皇上开心,就算惩戒了那个女子也对钺王殿下并没什么好处。”
钺王端起稍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本王有没有好处尚书大人就不用太操心了,父皇一向教导我们万事以礼法为先,这桩案子于礼于法,都该严惩,就算是跟皇子有关,也不是包庇的借口。”
钺王手中茶盏里的茶水倒映出了钺王的样子,那双眼中满是冷意;
他并不在乎这件案子的结果,他在乎的是可以在文武百官面前,在天下人面前撕开林星轮那幅伪善的假面,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受天下贺的宸王殿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如此,那下官先告退了。”
钺王身上的凉意不知不觉散发了出来,连王尚书都觉得现在的钺王跟刚才似乎变了个人;
见气氛越来越不对,王尚书便起身告辞。
“好,我叫人送尚书大人出去,尚书大人慢走。”
钺王起身送王尚书到房门口,便有侍从提着灯笼带王尚书走出了王府,而钺王走回房内坐下后才开始接待今晚真正的客人。
钺王遣退了守在门口的侍从,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
“你为何昨日没有毫无声息?”
那个声音出现在钺王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