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誓,一定会找到那帮杀害你的凶手,将他们送上审判庭。】
拍照的空隙间,仿佛又回到了初到训练营的那一天。
那时候还没有牺牲的‘空青’黄斐性格开朗,问身边唯一的女生,【我叫黄斐,你叫什么呀?】
【冯娟然。】英姿飒爽的女孩落落大方的回答。
【娟然?好名字啊!】
一向喜欢诗词的黄斐眼睛一亮,【山峦为晴雪所洗,娟然如拭,鲜妍明媚,如倩女之靧面而髻鬟之始掠也。】
【是这样么?】冯娟然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她不记得她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了。
不过这句诗听起来倒是很好的样子,又干净又漂亮。
她很喜欢。
往事历历在目,但现实却已经物是人非。
唐谕闭了闭眼睛,照相机镜头下的遗骨上伤痕累累,清晰而深刻,足够让人判断出她生前曾遭受过多大的折磨和痛苦。
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甚至为了防止被抓的人在吐真剂或者是多重精神折磨下,暴露出其他人和相关信息,凡与“解蠡”相熟的人都被安排去了别的地方,需要静默一段时间。
留下的人则需要装作与她毫无关系,不认识她。
这就导致,当刑侦大队找寻尸源信息无果的情况下,唐谕也要一直保持沉默,不能提供相应的线索。
成了他心中深埋的痛。
而现在——唐谕下意识的就看了下自己的手机,那里面一片静默。
沈晏宁并没有发出点外卖的信号。
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小伙伴儿暂时是安全的,没有什么危险?
他忍不住想要留下听一听对方要告诉郁琮什么。
但,现在当务之急也是要找到线索,这样当他们抓住崔二鹏之后才不会因为证据不足而让他逍遥法外。
唐谕不禁叹了口气,向着楼下走去。
宋馈抬眼看了一下对方消失的背影,没有作声。
他隐隐能够听见沈晏宁说:“我前天把那段监控视频又看了下,发现了个有一点儿奇怪的地方。”
那边似乎有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声响,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忽近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