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如果是自己倒地,怎么样都会形成擦伤,甚至头部接触地面的位置也会有撞伤。
但沈晏宁的身上没有这些,而且根据安保集团的人的描述,他躺在地上时候的状态也并不蜷缩或者堆在一处。
这就好像他不是被击倒,或者是自己摔落了,而是有人轻轻扶着他,甚至是垫着他的头部将他放在那里一样。
那帮赶在光天化日之下实施追杀的亡命徒,会这么温柔?
必然不会。
这些他们心知肚明。
郁琮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是,我也这样怀疑的,他身上没有自己摔倒的磕碰痕迹。”
但这个才是他的隐忧。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沈晏宁也许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三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充斥着微妙的沉默。
没有人怀疑沈晏宁会通敌。
但如果惹到了一个亡命徒这么善待他,好像还不如去通敌。
这样更可怕一些。
没有人能预料到对方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最后还是郁琮打破了这种有点儿渗人的安静,“明天可以去看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可以用纸笔交流。
“地址我发给你们。”
这个潜台词就是他要挂电话了。
“好,明天联系。”
唐谕挂断了电话,看向身边的宋馈,神色里多少有些忧虑,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
他们在现场的时候,宋馈已经做出过还原重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