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谕将身体贴在外侧,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却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喂,看住了这个小孩子,等老大带鲍医生来。”
一个洪浑粗犷的声音说道,“看看口鼻别封得太严实了,万一窒息死了就不好了,咱都得被老大打死。”
他不禁抖了一下,任务失败的人下场他可是见过的。
那浓硫酸池里可不止只有叛徒和失去价值的人,还有在任务中犯下过错的人。
内部处理起他们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知道了,知道了!!”
另外一个有点儿尖细的声音不耐烦地说道:“看着呢!就是这小家伙儿还挺能哭的。”
随后他又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说,这次那个老变态会注射什么?”
“这我哪里能知道!”
粗犷的声音再度响起,“别多问,这不是咱们能管的。
“咱现在只要保证这孩子活着就行。”
“行行行!无聊。”
屋内传来椅子向后滑动的声音。
唐谕皱起眉头。
他从两个人的对话中能够已经可以拼凑出那个戴面具的人再次离开的原因了。
是要带一个姓鲍,也许是黑市医生,又性格变态的人来,给屋内被抓的孩子注射未知物品。
而现在,这里只有四个人留守,其中两个还在前门看守。
正是他能够救出孩子的最好时机。
他闭了下眼睛,忽然想到宋馈看着自己时,严肃地表情,【我不要你尽量。
【我要你保证一定不会擅自行动,小心谨慎,有消息要及时发送,请求支援。】
而现在,唐谕向里面看了看,大致看清了小孩子的位置。
虽然他已经将定位传递了过去,宋馈肯定会来。
但现在,他已经可以听到吉普车车轮碾压空旷山野间石子的声音了。
这些人回来得太快了。
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犹豫了。
只是——唐谕苦笑了一下,翻过窗台的时候,他想,他要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