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在乎哥哥的一切也没有问题。
但这个警察说得好像也没有错。
大脑里仿佛在有两个小人挣扎,却都没有迈出第一步的打算。
陈昀宁微微垂下眼睛,将董南北的表情纳入眼底,很清楚对方在挣扎什么。
找出证据是他们警方要做的事情,而从受害人家属口中所获得的信息也是证据的一种。
他将这些前因后果排布在一起,大概地对此有了一些推测。
而且这些推测,很可能会带出来其他的问题。
他思索了片刻,温声道:【董南北,如果这个问题你觉得难以启齿,那我们换个方式。】
董南北被声音吸引过来,诧异地看着这个一直表现淡定的年轻警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好,什么方式?】
【下次要先问什么方式再说好,不然被人卖了还反悔不了。】
何琼忍不住吐槽。
【……】
董南北呆了呆,好像是这样没错。
陈昀宁将话题拉了回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如果对,你点点头,如果错,摇摇头。
【这样……你可以接受么?】
董南北仍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
陈昀宁组织了一下语言,【有兄弟两个人A和B从小相依为命,后来十几岁上,流浪到异地他乡,为了温饱,两个人必须要赚钱养活自己。
【但是弟弟B的年龄太小,未成年,很多地方是不会招收弟弟的。
【就只能是哥哥A多负担一些,但是哥哥也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收入很多都用在了弟弟B的身上。
【后来哥哥要娶妻生子了,弟弟和嫂子的关系不太融洽……】
听到这里,董南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