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弼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耳边传来男女老少发出的哀鸣声,这声音十分怪异,高低起伏,初听像是人发出来的,细听之下,又有不同,如魔音灌耳般,一个劲的往脑子里钻,令人闻之目眩神迷。
若是仔细观察,其实发出响声的,并不是悬挂着的人,而是缠在他们身上的细小藤蔓,饱食血肉后,学着人发出来的呻吟声。
魔音在朱光弼脑海之中肆虐,他紧握双拳,整个额头充血,筋脉贲张,面目狰狞,喘着粗气,汗如雨下,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肆虐,冲击着堤坝,随时都可能冲毁护堤。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朱光弼的脸上竟然逐渐浮现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他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仿佛痛苦正在离他远去。
与观看《迷毂王经》所带来的折磨相比,这种痛苦显得微不足道。
《迷毂王经》的威力堪称恐怖,它能让人体验到生不如死的剧痛,而且还会让人陷入生死两难的绝境。
在经历那种痛苦的过程中,每一瞬间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朱光弼每次从这种绝境中挺过来后,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出窍,与现实世界完全脱节。
然而,尽管如此,朱光弼却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
因为每一次成功扛过《迷毂王经》的折磨,他的实力都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这种实力的飞跃带给他的快感,让他如痴如醉,仿佛着魔一般。
为了能够在下一次观看《迷毂王经》时表现得更好,朱光弼不放过任何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
他不仅主动去承受各种痛苦,甚至还会刻意折磨自己,不断挑战自己忍耐痛苦的极限。
洗去一日的疲劳,吕风站在烤架前,轻快的操弄着烤架上的烤肉,嘴里还哼起了小调儿。
“风哥哥,今天遇到啥好事了,这么高兴?”
苏眉麻利的端着小食,从一旁而过,发觉吕风哼的小调很好听,不由也开心了起来。
吕风轻快的把烤架上肉条翻面,打趣的说道:“当然是因为小眉你,干活麻利,还听话,人也越来越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