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世子”九曲十八弯,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自打被青阳郡主选中招赘,她这个金方世子就再不是金方世子,只是东海的赘婿了。
“抱歉、抱歉……”慕琋急于脱身想办法,不愿计较转身而走。
申娉婷似乎也另有心事,亦没在意。
“父亲……”慕琋离开,身后传来申娉婷袅袅之音透着不舍,“女儿可真要走了,这可就真的回斗南了。”
嗯?
这么急着回斗南?
刚才申伦可一点儿要走的意思也没显露。
慕琋不禁停下脚步。
营帐内,申伦的声音低沉,听不清回了一句什么。
而后是申娉婷的声音:“可是那公子珺原本还相邀女儿……”
慕琋没听到下文,估计是被申伦打断。
站在别人营帐门口偷听,总是不妥。
慕琋不得不带着在外等候的宝饭和护卫往前走。
申娉婷的营帐就在申伦左近,营帐后身,正有几名仆役将几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箱笼搬上马车。
一辆、两辆、三辆、四辆、五辆……
十几辆?
申娉婷要提前离开,也不至于带这么多辎重,还有护卫,个个目光警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里可还是焱山脚下的虞王大营,谁敢在此造次?
除非是又是……
慕琋猛然想到当初金方君慕桢寿宴当晚,申伦转移金方君印信和机密,就曾借了女儿申娉婷的手。
那么……
慕琋几步冲过去。
一个带头的庸国侯府护卫很快认出,迎上前来:“世……世子……您怎么在此?”
“滚开。”慕琋现在已然没了暴躁人格,只能靠自己,强行越过护卫,目光紧紧锁住几个大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