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凌厉。

“命狩？命轨？主宰？——既然你们要将我林凡逼到绝境，那我就以逆命之身，踏破这所谓的渊！”

随着怒喝，他的命魂燃烧，吞天塔轰然旋转，化作无尽光芒，将命渊的黑暗暂时照亮。

漆黑深渊中，似乎有一道古老的低语响起：

“逆命者……终于来了。”

林凡瞳孔猛地一缩。

林凡心神猛震，那低语声仿佛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带着无边的古老与威压，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

他周身的命魂之光一瞬间黯淡了几分，体内的吞天塔剧烈震动，塔身嗡鸣，似乎在对抗那股古老的力量。

“是谁？”林凡厉喝，声音在命渊深处回荡，却很快被吞没。

回应他的，是一片更加深沉的寂静。

然而，林凡却清楚地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带着冷漠、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古怪的期待。

他脚下的命轨虚影忽然浮现，一道道残缺的线条交织而出，化作数十条支离破碎的道路，通向未知的深处。

“命渊试炼……”林凡喃喃，眼神逐渐冷冽。

他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战斗，而是一场真正的“命魂抉择”。

倘若他走错，便意味着身死道消，连命轨都将被抹除。

忽然，一道灰衣身影自虚无中浮现。

那是一个老者，满头白发，面容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风化消散。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森冷与无尽威严。

“逆命者。”灰衣老者的声音仿佛从虚空尽头传来，沉沉压下，“你踏入命渊，便已被记录在命狩卷轴之中。要么胜，要么亡。”

林凡凝视着他，冷声道：“你是谁？命狩体系的看守者？”

“看守？”灰衣老者轻笑一声，笑声却冷得渗人，“不，我是命渊的第一道锁。凡逆命者，皆须先破我。”

话音未落，虚空骤然翻涌，灰衣老者的身影瞬间膨胀，化作万丈高的命魂巨影，手持一柄灰色长戟，直指林凡。

“破我者，方能踏入命渊真正的深处！”

林凡眸光一凝，身影骤退，吞天塔轰然升起，六层塔影齐齐震动，化作滔天洪流般的命魂之力迎击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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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