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两部作品后，方宇在返回酒店的路上陷入了沉思。

"你觉得哪部更好？"同行的可馨问道。

方宇沉吟片刻："从完成度来说，《归途》更胜一筹。能看出它很多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磨，确实是一部成熟的作品。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个人更欣赏《迷雾》，"方宇说，"虽然它在叙事上有些地方略显青涩，但导演的勇气和创新精神很打动我。在现在这个时代，敢用这么复杂的叙事结构来讲一个爱情故事，本身就值得肯定。"

可馨点点头："我也有同感。《归途》很好，但是太'正确'了，反而少了点惊喜。"

当晚，方宇在酒店房间里仔细回味这两部作品。《归途》的导演是业内资深前辈，技法纯熟无可挑剔，但整部影片给人的感觉过于工整，就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生命力。而《迷雾》的导演是位新人，虽然在某些处理上还不够老道，但影片中迸发出的创意与激情，却让人看到了电影艺术的更多可能性。

第二天一早，方宇在餐厅遇到了《迷雾》的导演赵晓。两人相谈甚欢，就电影创作聊了很多。

"其实在剪辑的时候，制片方一直建议我把叙事线简化，"赵晓坦言，"他们说现在的观众没有耐心看这么复杂的故事。"

"但你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方宇赞赏地说，"这很了不起。"

赵晓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还年轻，还有勇气去冒险。等再过几年，被市场磨平了棱角，说不定就再也拍不出这样的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