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女儿的尸骨在哪里?”探长扶额问梁氏,他已经预料到这件事会很棘手,他有些不情不愿继续问。
“尸骨就在城郊公墓前50米森林里,现场都已经保护起来了,你带人直接随我们去。”
殷疏寒点了点探长,这探长磨磨蹭蹭太浪费时间。
“那可有人证,证明此事与万家有关?”
“自然是有的,把人带上来。”二亮拍了拍手,五花大绑的李铮便被推进屋里。
“你们可真是有备而来啊……”
“我们只是不想浪费时间罢了,探长随我们走吧。”
探长无可奈何,只能先带人随他们去,其中就有法医邹邵青。
邹邵青还是如往常,只是当万喜雀如陌生人。她们擦肩而过,万喜雀看向她,邹邵青并没有回应。
殷疏寒觉得奇怪,他以为这位邹法医是万喜雀的朋友,可为何会对她视而不见。
“你和那位法医吵架了?她不是你朋友吗,怎么不理你啊?”
“我当她为朋友,她当我只是过客罢了。可能与她停尸房里那些尸体,毫无差别。最多是我还活蹦乱跳,他们已经没了呼吸。”
万喜雀嘴里那么说,但殷疏寒知道,她心里定是有些难过的。
他抚过她的肩膀揉了揉,动作轻柔,应是安慰,但更像撩拨。
万喜雀抖落肩上不安分的手,整理了下被揉皱的衣衫。
殷疏寒嗅着她身上的药香,安心极了,也就随万喜雀嫌弃他的揉捏。
“没关系,我一直都在,有我就够了。”
殷疏寒深情款款,而万喜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不是够了,她是够够了。
“少爷,巡捕房催咱们了。”二亮都看不过去了,他家少爷纯属是硬撩,实在是太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