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少爷您别生气,我去看看。”
可等他赶到公馆门口的时候,万喜雀早已经被江洵之带走。二亮急得在门口绕来绕去,“喜雀小姐,你怎么就跟男人跑了呢!你是走了,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呀!”
面对殷疏寒犀利的眼神,二亮没架住,还是老老实实说了门口没人。
殷疏寒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热充血,他开始自问:“难道他就比江洵之差那么多吗?”
“少爷,要不我带人去找找?喜雀小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不然不会不说一声就跟别人走了。”
“不用,我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愿意回来。”
殷疏寒就这样静坐在客厅沙发,眼睛死死盯着门的方向,这一等就到了深夜。
深夜,厨房把饭菜热了又热,二亮在公馆门口踮脚望了又望,可还是没看到万喜雀的声音。
客厅时钟在凌晨十二点敲响,公馆难得这么晚还灯火通明。
主子不睡,仆人们也不敢回房休息。
大家就这样呵欠不休,靠在墙上,脑袋如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实在是困得不行。可只要看到客厅坐如松的殷疏寒,大家也只能硬挺着。
要说除了殷疏寒和二亮,属白姨最急。
万喜雀可是她看着长大的,这孩子的品性就不是随意跟男人跑了,彻夜不归的。她现在慌得不行,夜越深心越慌,她觉得万喜雀应该是遇到危险了。
白姨来到殷疏寒面前,开口请求:“殷少爷,我怀疑喜雀小姐可能遇害了,您能不能让人出去找找。”
殷疏寒轻抬眼皮,语气不善:“她遇害?她今天见到的可是她最信任的男人,人家勾勾手,万喜雀就跟着走了,就当着我的面,哪来的遇害一说。”
“可喜雀小姐从来不会彻夜不归。”
“那有如何,她还是从前的万喜雀吗?她早就变了。白姨,你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很正常,我就当你没说过那些话,退下吧。”
白姨没办法,只能跪在殷疏寒面前,“殷少爷,老身求你了,您肯定认识那人对吧,哪怕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也让老身放心可以吗?我求您了。”
老妇人砰砰磕头,二亮站在一边,手伸在半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他最看不得老人这个样子。
“少爷,要不还是让我去江府问问吧!”
殷疏寒沉默半晌,还是让二亮给江府去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是江府的管家接的,他说万喜雀没来过江府,江洵之也没回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