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很多的人经常借着铸剑大会的机会,趴在他们的院墙上,偷偷看自己的大伯。

那一世,她还挺可笑的。

小的时候就一直嚷嚷着不给别人偷看大伯。

顶着包子脸就到院墙下,对那些宾客说不可以偷看。

当然,长大了也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了,直接抡着重剑就拍上去了。

二伯说,家里每月的开销大头都得拿去给她修补院墙和地砖了。

因为她家大伯院子里的地砖真的很贵!

燕云想到这,心里突然有些酸涩,这记忆回来了,人却再也看不见了。

燕云悄悄的将头低下,将突如其来的眼泪压下,不能让别人发现了。

当晚,燕云睡在自己的小床上,睁着眼看着头顶。

“渐渐的,我都快忘记我真正的第一世来自哪里了。”燕云心里默默的想着,她的所有记忆都在慢慢融合。

最早那一世的记忆是最为单薄的,后边的虽然是不同的人生,却在同一个世界环境里。

就像误入了不同的平行世界一样,还是有那么个江湖,江湖快报都是一样的。

扬州西湖,大漠戈壁,雁门映雪,遇到的人和事,是了,就是那么个武侠世界。

燕云看了好久的头顶,才觉得眼睛有了一些酸涩。

房间里还有爹爹娘亲燕雪他们熟睡的声音,燕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然后也闭上了眼睛,睡吧,顾好当下就是了。

五年后,燕云坐在秋千上,后边的侍女正轻轻的推动着。

“京城还是危险啊,”燕云感慨,皇三子被害身中剧毒了。

三皇子现在还只是九岁吧,皇宫一些人连个幼子都容忍不了。

可怜了三皇子,听说三皇子是最为聪慧的一个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