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案下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桌上,赤木。”

赤木律子的全息投影点了点头,仓库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这群人正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而他们每个人都是其中重要的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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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美里的公寓厨房里,平底锅中的黄油在火焰的加热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漩涡,碇真嗣的手腕轻轻摇晃,让迷迭香和蒜瓣在油中释放出诱人的香气。

冰箱门拉手上留着一个指节的压痕,那是葛城美里前一天喝醉后粗暴开门的痕迹,新鲜切开的番茄汁水滴落在砧板上,形成了一道道鲜红的纹路。

葛城美里感觉胸腔里有团火在烧,手指深深掐进料理台边缘。

她盯着碇真嗣翻炒食材的背影,那幕又在眼前闪现——赤木律子的钢笔滚到少年脚边时,那女人弯腰时白大褂下摆扫过他膝头的弧度,像把刀在她胃里搅动。

“你和赤木...”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手指在番茄表皮剐出深痕,“睡过了是不是?”汁水顺着指缝滴落。

碇真嗣关火的动作没有停顿:“睡过了,我利用了她,和她建立了联系。”碇真嗣平静的说了出来。

“所以你们…上床了?”她本该愤怒,可心底竟泛起卑劣的庆幸——至少这肮脏的交易里没有爱。

“SEELE那帮类人生物,想把人类炖成一锅橙汁浓汤。”滚水在锅中咕嘟冒泡,蒸汽模糊了玻璃上。

这个话题的转换让葛城美里突然愣住,花了几秒才理解话语的含义。

“你是说...像搅碎使徒那样?”她想起父亲遗物里泛黄的南极报告,把所有人都融成LCL液?

“更高效。”少年擦净厨刀,刀面映出两人变形的倒影,“用初号机当榨汁机,亚当的肋骨当吸管。”

“所以你就脱她衣服?!”葛城美里把菜刀扎进砧板,刀刃离少年手指仅差半厘米。

她想起赤木律子锁骨处的红痕,嫉妒像毒蛇啃咬心脏:“用身体当筹码?和那些政客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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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嗣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放下锅铲,直视葛城美里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在意?你怕我被她抢走吗?”

少年忽然抓住她颤抖的手腕。“你在害怕。”

他指尖按上她狂跳的脉搏,“害怕我被抢走,害怕连这种肮脏关系都维持不了。”

冰箱门被她摔出巨响,Penpen的食盆在震动中翻倒。

“我是你监护人!当然要——”

“在你醉酒搂着我哭那晚,法律意义上的监护期就结束了。”

葛城美里踉跄着后退,战术靴跟撞翻威士忌酒瓶,琥珀色液体漫过碇真嗣的鞋子,她突然看清少年眼中映着的自己——二十九岁还抓着十字架吊坠发抖的女人,比使徒更可悲的存在。

“说要等我长大的是你,现在退缩的也是你。”碇真嗣逼近时带着铁锈味,“那夜你贴着我的耳朵说要是再年长五岁就……,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