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又迅速恢复严肃的神情。
“碇真嗣,根据《特别监管条例》第17条,我们需要了解整备班叛乱的全部细节。”
碇真嗣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仿佛他不是在接受审问,而是在与熟识的朋友闲话家常。
“我理解,请问你具体想了解什么呢?”
“首先,叛乱的策划过程和参与人员。”
“整备班的人都是好人,他们只是担心自己的家人。”碇真嗣平静地回答。
“每个人都有保护所爱之人的权利,不是吗?”
“这不是回答问题。”赤木律子的语气变得略微严厉。
“我想我已经回答了。”碇真嗣的声音依然平静。
接下来的问答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赤木律子按照流程提出问题,碇真嗣的回答简洁、平静,滴水不漏。
他既没有拒绝回答,也没有提供任何有实质价值的信息。
碇源堂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一声冰冷的嗤笑自他喉咙深处溢出,他猛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观察室,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容置疑:“将他关入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审问,就这样草草收场,如同一个拙劣的笑话,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空气中依旧凝结的压抑与沉默。
碇真嗣被带离了问询室,消失在幽深的走廊尽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禁闭室比问询室更加冰冷、简陋,几乎不具备任何人性化的气息。
四壁皆是毫无装饰的白色金属,粗糙的焊接口清晰可见,仿佛一个冰冷的金属牢笼。
房间中央,仅有一张单薄的金属床和一张同样冰冷的金属桌,简洁到近乎残酷。碇真嗣却似乎并未受到环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