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却行事放浪形骸,当众推出这份企划书,甚至不惜以经济与军事力量威胁其他代表。 最令人不安的是,基路议长那一贯冷硬的态度在哈兰德面前竟软化了,仿佛默许着这种近乎亵渎的行为。

更令人心惊的是,当哈兰德的AI秘书回应时,那声线分明是十二岁的碇真嗣。那个声音——那个他本应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从何而来?哈兰德又是如何获取的?

碇源堂闭上眼,额头轻轻抵着交叠的双手。暗流涌动,棋子在不知名的力量下悄然移位,局势的复杂度远超他的预计。“ 用笼子囚禁野兽,却发现笼外另有猎人。”他自言自语,声音融入黑暗,没有人回应。

大洋彼岸的纽约深夜,约翰·哈兰德的手指轻抚着特制的碇真嗣玩偶,那精致的面容在灯光下如同沉睡的天使。他的办公室被设计成一个微型剧场,墙壁上投射着无数碇真嗣的影像——作战、训练、生活的每一个瞬间都被精心收藏,如同某种病态的崇拜。

“845小时54分52秒。”他轻声喃喃,金色的眼睛在暗处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他转向一旁恭敬等待的副官,声音骤然转为商业化的冷静:“碇源堂那个废物快要窃取亚当胚胎了,是吗?”

“是的,先生。我们的情报显示,他正利用加持良治作为中间人。”

“完美。”约翰优雅地转动座椅,脸上浮现出一个近乎病态的微笑,“转移二号机的时机就是我们相见的契机。”他轻抚着玩偶的脸庞,动作温柔得令人不寒而栗:“人类补完?使徒?那些不过是蝼蚁的游戏。”他的声音如同情人的耳语,“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我的真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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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静默地站着,仿佛习惯了长官的古怪行为,只是例行公事地补充道:“亚当胚胎的位置已按您的指示泄露给碇源堂,作为授权开展Q版玩偶的交换条件。”

约翰轻声笑着,“何时到位,我会告诉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转向墙上的投影,画面中碇真嗣正安静地注视着零号机的训练数据,那专注的侧脸被无限放大,定格,成为这个诡异空间的中心:“很快,我的男孩。很快。”

碇真嗣指尖捏着的Q版玩偶正在播放广告全息投影:「现在购买限定版,可解锁初号机暴走特别音效哦!」玩偶胸口的十字架项链突然射出激光,在防弹玻璃灼出NERV的鹰徽图案。

“我的版本要加可拆卸装甲。”葛城美里突然撕开样品玩偶的裤子,露出腿部仿生肌肉纹理,「这里要还原作战的受伤细节。」她战术腰带弹出的激光雕刻刀,正在桌面刻出真嗣腰窝疤痕的3D建模图。

赤木律子白大褂里掉出个微型初号机驾驶舱模型。按下隐藏按钮后,穿着儿童版NERV制服的Q版真嗣开始朗诵《蟹工船》选段:“建议加入痛觉反馈系统。”

整备班的欢呼声突然穿透屏蔽层,佐藤巧抱着等比例复刻的初号机蛋糕撞开防爆门。

夕阳透过NERV司令室的玻璃,在会议桌洒下一片暖金。

碇真嗣拎着个30厘米高的Q版自己,食指正卡在玩偶可拆卸的插入栓零件里:“这个联动初号机的变形机构……是不是过于精密了?”

葛城美里憋着笑把战术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全球预售数据:“看这个驾驶员特别套装的追加项——她戳开详情页,画面弹出可换装的学生制服、战斗服甚至居家围裙。”

“其实可以考虑联名文具。”碇真嗣用玩偶的朗基努斯枪造型圆珠笔在报告上签名。

驳回!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异口同声。前者正往碇真嗣等身立牌上挂战术腰带周边,后者则调试着会哼唱《欢乐颂》的初号机造型电水壶——每当水温达到60度,壶身就会浮现碇真嗣泡茶时的全息影像。

绫波丽的指尖悬在玩偶额前,培养槽的蓝光为Q版碇真嗣镀上虚幻的生命感。

她突然将玩偶的刘海向右拨动2毫米——这是今晨电梯偶遇时碇真嗣发梢翘起的角度。

冬月幸曾的老花镜滑落到鼻尖,他颤抖着给玩偶换不同的服装。

“领口应该再解开半颗。”他撕碎三套微型制服后终于找到最接近记忆中的款式。

绫波丽突然将玩偶贴近培养槽的外壁,克隆体的虹膜同时映出这个画面。

她学着葛城美里在作战会议上的动作,用指尖轻点玩偶锁骨处的伤疤,LCL液面泛起从未有过的涟漪频率。

绫波丽无意识地将玩偶藏进实验服内层。而冬月办公室的玩偶正在用碇唯的声音哼唱《七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