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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师为大庆国呕心沥血、立下赫赫战功的老臣,其忠诚与能力,朝野上下无人不晓。而郑贵妃,自入宫以来,以其温婉贤淑、才情出众,深得皇帝宠爱,更在后宫中树立了良好的典范。”
一份份奏折,如同雪片般飞来,核心观点惊人地一致。
切割郑贵妃与干尸、通敌的联系,强调郑贵妃去小仙童寺庙是祈福善举,与案件无关,是有人恶意栽赃。
否认干尸与郑太师的血缘关系,咬定干尸是被人领养的孤女,非郑太师亲生,其悲惨遭遇‘无论是否意外’不能代表郑家核心,更不能牵连贵妃。
极力颂扬郑太师功绩,占据道德高地将郑太师塑造成无可争议的忠臣、功臣,以此反证通敌指控的荒谬绝伦,暗示这是针对郑家的政治迫害。
淡化甚至质疑地窖童骨,将其归为不明来历,暗示是栽赃的一部分。
朝堂之上,保郑一派的官员们言辞恳切,情绪激昂,仿佛郑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而以几位素来耿直的部分清流官员为首的另一派,则据理力争,认为干尸藏匿、销毁证据,地窖童骨等铁证如山,绝非“陈年意外”和“栽赃”所能解释,必须彻查到底,尤其要查清郑太师是否知情、是否参与!双方唇枪舌剑,争执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皇帝脸色更加难看。
“说说吧,诏狱那边,还有郑府,有什么新进展?”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雨和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