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婳和孟时宴都穿着厚厚的、浸透药汁的防护服,戴着特制的面罩和手套。
他们面前的长桌上,摆放着几个密封的陶罐,里面正是孟时宴冒死从城西深处带回的、取自不同病程患者的血液和痰液样本。还有一些是城外流民营送来的。
孟时宴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银针和琉璃器皿处理着样本,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近距离接触这些蕴含剧毒的东西,压力可想而知。
宋知婳则全神贯注地在几个小药鼎和蒸馏器前忙碌着。
她将各种药材按照不同的比例、温度进行萃取、提纯、混合。
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但她浑然不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
一个装着混合药液的小瓷碗中,一滴从样本里提取的、带着黑气的液体滴入。
原本平静的药液,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颜色迅速变深,散发出更加刺鼻的腥臭!
孟时宴吓得手一抖,差点打翻器皿。
宋知婳却眼睛一亮!
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
“找到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以抑制的兴奋,“就是这种反应!这种毒株对……的萃取精华反应最为剧烈!虽然不能立刻灭杀,但能极大抑制其活性!时宴!快!记录下这个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