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离开药房,元兮立刻逼近孟时宴,声音压得极低:“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我警告你,别对婳姐姐动什么歪心思。”
孟时宴收起笑容,罕见地露出严肃表情:“我对婳姐姐的心意,从来都不是歪心思。元兮,我知你对她有情,但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你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对婳姐姐的心意?”元嗤笑一声,“你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这话刺痛了孟时宴:“我或许武功不及你,但我能为婳姐姐做的,远不止打打杀杀。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她身边,协助她处理各种事务,研制药物,管理账目......这些同样重要。”
“借口!”元兮冷冷道,“在乱世之中,无法保护心爱之人就是最大的无能。”
孟时宴直视着元兮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坚定:“那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最终谁能真正守护婳姐姐的幸福。”
两人对峙间,宋知婳已经换好衣服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衣裙,长发披在身后,头上戴着珠花,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走吧。”她说道,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孟时宴立刻换上笑容,跟上她的脚步。
元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皮暗了暗。
......
马车驶出京城,沿着郊外小路前行。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宋知婳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得以释放,她很快就陷入了浅眠。
孟时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么久了,他始终守在她身边,从大河村的逃亡到京城的安定,他见证了她是如何从一个带着幼弟幼妹和两个孩子逃难的女子,成长为如今受人敬重的宁安郡主。
他记得在曹县两人碰面见的情景。
当时他还是个小乞丐,不久后曹县遭战乱,村民们四处逃散。
那时候他在铁铺店等宋知婳,不确定能不能等到她人。
最后等到了。
宋知婳不顾自己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和弟妹,硬是把他带在身边。
那时的宋知婳就已经展现出了不凡的医术天赋和领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