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驻最大的药材集散地,日夜奔波,核对账目,甄别药材品质,与各地药商周旋谈判,确保这条生命线畅通无阻且利润丰厚。
“姐姐,这是上个月的药材账目,利润比预期高出三成,但其中有几家新合作的药商,价格压得极低,品质却要求最高,我觉得需要再评估。”
宋知瑶将厚厚的账本递给宋知婳,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十分明亮。
宋知婳快速翻阅着,指尖在一行数字上点了点:“这三家,下次交易价格上调一成五。若不同意,便终止合作。我们的药材品质是最好的,不缺买家。记住,我们不是乞讨,是交易。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是,姐姐。”宋知瑶认真记下,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姐姐变得越来越果决强大了。
商业版图的扩张则交由了新提拔上来的鬼刃。
鬼刃人如其名,像隐藏在阴影中的利刃,神秘而高效。
他原本是基地中极擅长伪装和经营的精英,被宋知婳一眼看中,委以重任。
在他的运作下,投资的各类商铺——酒楼、布庄、车马行、甚至钱庄,开始在各个城市出现。
这些商铺明面上正常营业,暗中却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情报收集和资金流转网络,为基地和医馆体系提供着巨额资金和无数信息。
在一间密室内,鬼刃正向宋知婳汇报,声音低沉而毫无起伏:“主子,北区都城的三家酒楼和一家镖局已顺利开业,初步打通了与北方贵族的联系渠道。西狄那边的盐铁贸易线遇到了些麻烦,当地部落首领比较排外,可能需要特殊手段介入。”
宋知婳看着地图,眼神冰冷:“盐铁利润巨大,必须拿下。必要时,可以让其他小队配合你,清除障碍。记住,要干净利落,伪装成部落仇杀。”
“明白。”鬼刃躬身,身影悄然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而宋知婳自己,则坐镇中枢,如最高明的棋手,统筹着全局。
她疯狂地买地、囤地,无论是良田、荒山还是看似无用的滩涂,只要位置关键或未来有潜力,她都毫不犹豫地拿下。
这些地产,有的用来建造新的基地训练营,有的用来种植珍稀药材,有的则单纯作为战略储备。
她的日常被无数会议、账本、图纸和决策填满。
她召见各路负责人,听取汇报,下达指令,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