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惜看了眼餐盘里的果蔬汁和一旁的餐刀,推开客房的门走进浴室。
她先将果蔬汁兜头朝自己倒下去,黄黄绿绿的液体瞬间将她变得狼狈不堪。
她却毫不在意,拿起餐刀比划在自己的手腕内侧,用割破皮的力度刻了一个血红十字架。
淅淅沥沥的血珠滚落到她的脚边,和果蔬汁的颜色混成一团。
余惜打开浴头,用水冲掉地上的液体,然后快速朝李宰昇的房门走了过去。
李宰昇听到开门声,头还没转过去,嘴里的话已经嗤了出来:
“你是去偷什么东西了回来这么慢,你知道我饿着肚子等了…”
李宰昇已经转过头看向余惜,嘴里的话在看见她的狼狈后戛然而止。
余惜假装吃力地将手里的餐盘放到李宰昇面前,然后一声不吭地低垂着眼睛,看着无比失魂落魄。
李宰昇猛地一拉她的手腕,血红的十字架痕闯进眼底。
他皱紧眉:“这是哪来的?”
余惜低声说:“会长大人说这是天主给予我赎罪的机会,让我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想不该想的人。”
“所以宰昇少爷,”余惜微抬起头,朝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以后我会永远远离你身边,不动不该动的心思。”
砰!
李宰昇好着的左脚踹翻脚边的桌子,怒极反笑地说:“没有人可以安排我身边的人和事。”
他侧过余惜,带着怒意出了门。
三分钟后,楼下响起李宰昇质问和李英泰平和中带着疑惑的声音,余惜听清他们的对话并不难。
李宰昇颇有些阴阳怪气地问:“尊敬的会长大人,你为什么要插手我的事情?”
李英泰笑着问:“宰昇,你在说什么啊?”
李宰昇正了语气,严肃说:“你不该侮辱我的人。”
李英泰皱眉,很快反应过来这其中有了什么误会。
而这误会看来就是那个不幸的女孩子制造的了。
李英泰笑容不变:“宰昇啊,你没理由为了一个外人和你的爸爸、尊敬的会长大人这样说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是一样的人,都不会
余惜看了眼餐盘里的果蔬汁和一旁的餐刀,推开客房的门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