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贤瑞胆子极大地跳了出去,打破了这场不符合两人性格的僵持。
武器是他和哥哥放的,他自然清楚里面有几颗子弹。
那不过是猫抓老鼠前,给老鼠一种可以反抗的错觉罢了。
安贤瑞火力充足,几乎是边走边冲着亭子及周围射击,仿佛是在他一个人的游乐场,无所顾忌。
“前辈啊,出来吧,我不会杀了你的。”
他不断逼近那个外墙面已经被他射成筛子的亭子。
“如果只是一味地躲避,那么这个游戏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你是‘警察’,应该出来解决掉我这个狂妄的‘绑匪’。”
“别犹豫了,再等下去这场游戏将会很快结束。”
“结果会是‘绑匪’杀了一个懦弱胆小的‘警察’。”
“如果你让‘绑匪’感到没劲儿,‘绑匪’就要另外找别人出气了。”
“比如——那个女人…”
一个黑色物体猛地被丢飞了出来,安贤瑞想也没想就开枪射击。
是一个被用过的、早就过期浮灰的酒精瓶。
那是亭子里原来的工作人员用来在寒冷的天气热烧酒用的。
此刻被安贤瑞的子弹击中,高速摩擦的热量瞬间点燃了酒精瓶里的蒸汽混合物,在空中爆燃开来。
玻璃碎片飞溅。
燃烧的酒精像漫天火星,让安贤瑞一时间避无可避,落到他的头发、袖子、肩膀等各处。
他的脖子也不小心被小小的但冲击力很强的玻璃碎片划伤,正在流血。
安贤瑞正狼狈至极地扑灭身上的火星,下一秒就被一个矫健迅猛的黑影扑倒。
猎枪被撞得脱手,摔到不远处。
安贤瑞被扑倒后,手下意识摸向抬起抵抗的右腿靴侧,还没抽出刀,额头就被一个火热的孔洞抵住了。
“你输了,真是废物啊。”
牢牢压制住他的李宰昇漫不经心地嘲讽。
安贤瑞怒瞪着眼。
但当他耳边的麦闪过一丝红光,他倏忽又笑了。
“别这么着急宣判游戏的胜负嘛,你忘了我的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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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来救我的。”安贤瑞笃定而得意地说。
“哦?是吗?”李宰昇将枪口狠狠用力戳在他的头上,“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子弹硬。”
在李宰昇说话的时候,安贤瑞不要命地抓住李宰昇的脖子抬头一撞。
两人撞得头晕眼花,却因此拉开距离。
安贤瑞飞快往旁边滚过去,拔出弩箭朝李宰昇射过去。
李宰昇险之又险地躲开。
安贤瑞站起来拔腿狂奔,跳到坐缆车的站台上。
索道上原本静止的缆车正在极速下落。
李宰昇见安贤瑞马上就要逃,想也没想对准缆车和索道的连接处来了一枪。
连接处的铁片因生锈而变得不再坚硬,被子弹冲击后,瞬间破了一个洞。
缆车极速的下落猛地停滞,重量歪斜吊在空中。
又因为这一重力拉扯,那原本摇摇欲坠的铁片更加脆弱。
眼看着缆车就要掉下来,安贤瑞却露出反常而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