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浓郁的云巅之上,没有奢华辉煌的宫殿楼宇,只有几间竹屋,干净清透。
虽然居住简单,但是排列雅致,风景宜人,让人心旷神怡。
若是站在这至高处练剑,大概会让人生出世界之大、我自逍遥的通达浩然心境。
余惜站在靠近陡峭边缘的平地上,看不到层叠云海间交织错落、缥缈有序的殿阁楼台,看不到远处高低不同的峰顶。
但她能感受到这里的风有多么温柔自在,呼吸间有多么清新阔达。
余惜流连了一会儿,想要转身离开,却迎面撞上一个小小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柯厌阴恻恻地站在她背后,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后脑勺。
以至于她转过身往前直直撞到他身上,额头也不小心碰到他的牙齿,磕得生疼。
柯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想起她是个瞎子。
他这样悄无声息站到她背后,吓不到一个瞎子。
他看着揉着额头吃痛的女童,冷嗤一声。
最好大声哭出来,再撒泼打滚,说不定那仙人就会直接把他赶走。
虽然他想要变强,想要握剑,但也不需要靠一个瞎眼女童的哭求来换。
然而面前的女童并没有哭喊,她只是揉着额头默默红了会儿眼。
等疼痛缓解后,她才借着与别处光影的对比,分辨出眼前挡着她的一团黑色虚影是谁。
“厌哥哥?”
“别叫得这么恶心。”柯厌皱着眉说。
“哥哥?”她的声音变小,带着试探。
“谁是你哥哥?”
余惜不出声了。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柯厌觉得没意思极了,打算伸手掐疼她,让她直接哭喊出来。
还没等他动手,余惜先伸出手,像是用一种安抚的心态,抱住他。
柯厌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