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子拍了拍花氏:“宅院我买不起,你们若买租我个小耳房就行”。
花氏眼圈儿一红:“好,看见您就看见我自己了”。
“你比我强”,孙婆子声音哽咽:“你有个好孙女”。
县太爷正陪着武安侯在后院说话,师爷笑着走进来施了一礼:“侯爷,爷……花半夏求见,就是贩私盐连坐那户”。
县太爷皱了皱眉:“她什么事?”
武安侯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师爷应声忙退了出去。
工夫不大,半夏走了进来。
一见厅堂里坐着两个男子,一个俊朗疏狂一身紫袍气势逼人,一个一身丈青锦袍仪表堂堂颇有几分儒雅之风,施了一礼:“民女花半夏给县太爷请安,给侯爷请安”。
县太爷打量了一下半夏点了点头:“什么事尽管直说”。
半夏又施一礼:“民女六岁习文,先生传道授业解惑三年,余后民女习文到如今,民女尝闻先生讲过的一则小故事:
名为迁邻记
某郡有一书生,姓林名羽,为人端方,笃志于学。其居处东邻有一恶少,名唤胡豹,性喜渔色,常狎邪游,言语粗秽,行止放浪。
一日,林羽晨起读书,闻胡豹于墙外与狐朋狗友调笑,所言皆淫邪之语,不堪入耳。林羽皱眉掩卷,心内烦闷。未几,胡豹见有姿色女子路过,竟上前轻薄,言语调戏,引得女子哭啼而去。林羽见状,怒斥胡豹,胡豹却不以为意,反以恶语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