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道还算熟悉的声音,白佑愣怔许久,抬眼顺着视线望去,果然瞧见了那边的张砚石和陈琰青。
“……”
怀里的青年还在哭,他垂下眼,犹豫一阵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苏池晏的背脊。
“抱歉……”白佑道,“是我考虑不周。”
听见他这话,苏池晏反倒觉得有点过了,他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走了就算了,可是这么长时间你也不说回来看看。”
“你们都走了,苍幽山冷冷清清的,我一点都不适应,我想找你,又找不到你,你走之后就再也没人陪我喝酒了。”
看他可怜巴巴的模样,白佑拿袖口给他擦眼泪:“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
苏池晏:“差一点就又找不着了……”
“好了好了,这里这么多人呢,尽都瞧着你哭鼻子了。”
“……”
另一边的张砚石靠在陈琰青的肩膀边上,看着白佑他们重逢,自己倒是感动的不行:“哎,我就说我的罗盘不会坏吧?琰青师兄你不过去吗?在这里杵着做什么。”
陈琰青没动,只是静静道:“远远瞧上一眼就好。”
张砚石闻言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免得声音传到苏池晏的耳朵里:“说起来,我觉得你和沈峰主很像。”
陈琰青:“像吗?”
“像啊,尤其是崇拜白宗主这一点,二十年前顾宗主在白宗主怀里撒娇的时候,沈峰主也是跟你一样这样看着,一模一样。”
“……”
陈琰青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