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太难听?"
徐蒙打断何雨柱没来得及说出的话,接着说道:
"更难的还在后头呢。就算我勉强收了棒梗,等他成绩没起色,贾张氏那个是非不分的老虔婆会怎么做?堵我家门?去学校闹?你何雨柱能管得住?"
何雨柱本能地想拍胸脯保证,脑海里却突然闪过贾张氏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的画面,他的气势顿时泄了一半。
"那个...秦姐说了会管着..."何雨柱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徐蒙嗤笑一声:"秦淮如能管住贾张氏?何雨柱,你信吗?"
这个问题像记闷棍敲在何雨柱头上,何雨柱的额头沁出一层细汗,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接了个多么烫手的山芋。
"没别的事就回吧。"徐蒙转身要进屋,"以后有事好好敲门,别跟个二流子似的在院里嚷嚷。"
何雨柱脸上火辣辣的。他盯着徐蒙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雨水知道你这么不近人情吗?"
何雨柱的话像块烧红的炭,直接扔进了徐蒙的衣领里。
徐蒙猛地转身,月光下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嘴角扭曲成一个难以置信的弧度。
"你..."徐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又迅速压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
何雨柱被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我说...给雨水个面子..."
"傻柱!"徐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把何雨柱扯得一个踉跄,"你他妈有病是吧?"
何雨柱闻到了徐蒙呼吸里淡淡的玉米糊味道,还有那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跟何雨水有什么关系?啊?"徐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算有,她的事轮得到你拿来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