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阎阜贵“自降身份”?呵,合着挨打还挨出错来了?易中海这拉偏架的水平,真是炉火纯青。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阎阜贵说。
“老阎!这事儿,我看就这么着吧!棒梗那学费,你出一半!一块三毛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什么?”
阎阜贵一听要出钱,捂着脸的手都放下了,也顾不上疼了,急赤白脸地叫道,“凭什么?我凭什么出钱?是她打我!你看我这脸!我还要去医院!我还要她赔钱呢!”
易中海眉头紧锁,凑近阎阜贵,压低了声音,带着威胁和警告。
“老阎!你糊涂啊!你看看贾张氏!她是个什么人?滚刀肉!浑不吝!她今天能抓花你的脸,明天就敢去你们学校闹!堵着校门口骂!”
“上学期你家解成才因为赌博进去,你刚挨了学校的批评,记了过!这节骨眼上,再闹出个被学生家长打上门的丑闻,你还想不想在学校待了?你那工作还要不要了?你想想清楚!是工作重要,还是这一块三毛钱重要?”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阎阜贵的怒火,只剩下透心凉。
是啊,工作!阎阜贵赖以生存、维持体面的教师工作!贾张氏这泼妇,真干得出来!
阎阜贵看着易中海严肃的脸,又看看对面贾张氏那副“你不答应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凶狠表情,再看看周围邻居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最后想到学校的处分和岌岌可危的饭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阎阜贵嘴唇哆嗦着,脸色灰败,最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滴血的心痛。
“一…一块三…就一块三…” 那声音,仿佛在割阎阜贵的肉。
贾张氏一听,立刻不干了:“一块三?不行!两块三!少一分都不行!” 贾张氏还想着全赖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