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您是不知道!早上那上课铃都‘叮铃铃’响得震耳朵了!我们都在教室里等着上课了!您猜棒梗在哪儿?在学校大门口晃悠呢!跟逛庙会似的!慢悠悠!一步三晃!那大摇大摆的劲儿,别提多气人了!”
刘小川小声补充,带着点后怕。
“冉老师当时就站在教室门口等着呢,脸都…都白了!手攥着粉笔手,攥得可紧了!我…我都不敢看…”
李铁蛋用力点头。
“对对对!脸煞白煞白的!棒梗倒好,走到教室门口,还嬉皮笑脸地喊了声‘报告’,声音老大!冉老师让他进来,他还慢腾腾地,一点不着急!冉老师那眼神…啧啧,跟刀子似的!”
徐蒙抿了口热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徐蒙内心:“冉秋叶啊冉秋叶,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对付棒梗这种滚刀肉,光生气顶什么用?得用策略。不过…看这丫头吃瘪,倒是有点意思。”
徐蒙放下缸子,语气平淡地问:“后来呢?迟到了,总该收敛点吧?”
“收敛?”
张铁柱嗤之以鼻,嗓门都大了几分。
“他要是知道收敛俩字儿咋写,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上课没十分钟呢!冉老师正讲着课,他在底下就跟他同桌,就那个二毛,叽叽咕咕说小话!嘻嘻哈哈的!”
“冉老师停下讲课,瞪着他,说:‘贾梗同学,请注意课堂纪律!’”
李铁蛋模仿着冉秋叶强压怒气的腔调、
“‘贾梗同学,请注意课堂纪律!’” 学得惟妙惟肖,把刘小川和张铁柱都逗笑了。
“棒梗呢?”徐蒙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