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则坐在自家堂屋,竖着耳朵听着前院的动静。
阎阜贵更是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自家门口,假装纳凉,实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蒙家和中院月亮门的方向。
时针指向了六点四十多分。
暮色四合,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饭菜的香气也开始飘散。
就在这时,中院月亮门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秦淮如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脸上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正低着头往家走。
就在秦淮如刚踏进前院青石板地的瞬间。
徐蒙轻声跟张桂兰说道:“刚进院的那个就是秦淮如棒梗的亲娘!”
“秦淮如!”
一声尖锐、愤怒、带着滔天恨意的女声像炸雷一样在前院响起!
声音之大,震得院里看热闹的阎阜贵都一哆嗦。
秦淮如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徐蒙家门口,冉秋叶、李梅老师,还有一个完全不认识、但眼神像要吃人一样的壮实妇女,正带着一个小男孩,气势汹汹地朝她冲来!
秦淮如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的、如同愤怒雌狮般的妇女,张桂兰,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她面前,几乎脸贴着脸!
张桂兰零帧起手,唾沫星子伴随着最恶毒的诅咒,如同密集的冰雹狠狠砸向秦淮如的脸。
“你就是秦淮如?!”
“贾梗那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畜生的妈?!”
“你他妈管不管得了你儿子?!”
“管不了你生他出来祸害人?!下个蛋都不会孵!废物!”
张桂兰顿了一顿,喘了口气,眼睛血红地瞪着秦淮如瞬间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