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叹了口气,岔开话题。
“对了,你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学校放假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何雨水眼睛滴溜溜一转,狡黠地笑了,手指指向墙角那个上着锁的小柜子。
“回来看热闹的呗!徐蒙哥跟我说了,晚上院里有大热闹看,让我跟他一块儿回来。”
“我呢,就顺便回来‘巡视’一下我的‘领地’,看看我的东西特别是柜子里那些,还是不是我自己的!”
何雨水故意把“我自己的”咬得很重。
何雨柱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个柜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指的是什么。以前确实没少偷偷从柜子里拿东西“接济”秦淮如家,特别是细粮和油水。
何雨柱轻轻吹了吹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沫子,抬眼看向何雨水,带着点试探地问道。
“那……现在放心了?”
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嗯!放心了!这次表现不错!值得表扬!”
何雨水站起身,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
“行了,我回去歇着了!你也早点睡吧,别老竖着耳朵听隔壁了,小心做噩梦!再见!”
说完,何雨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何雨柱看何雨水出去了,又看看窗外贾家那黑漆漆的窗户,无奈地摇摇头,端起茶杯,将微凉的水一饮而尽。
秦淮如那状若疯魔的样子,和妹妹那狡黠的笑容,在何雨柱脑海里交替闪现。
放下杯子,拉了下灯绳,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中院里那压抑的啜泣声,似乎更清晰了。